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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号是华政复校30周年。看报道,来了一堆官。看到评出的复校后所谓十大事件,依旧是与官方相同的视点和叙述,好似与我无关了。把贴了多次的视频再贴一次,这好像也变成我的一个仪式了。
又及,听闻松江昨日有3级地震,应无大痒,祝母校和已经相见不相识的同学们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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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号是BL墙被推倒20周年的日子,而绝大多数的祖国人民却依然生活在各种围墙之内。
比如,小诺同学的住处有审查标准比伟大的墙更严格的监控系统,导致当祖国人民基本都能顺利观赏Flickr图片时,她处的Flickr依然处于抽风的状态,而skype,上次视频10分钟后也罢工了。
这就是祖国的现状:祖国给你筑了一个高墙,而墙内又有各种各样的小高墙,某些小高墙滥用私刑地比最高墙还要厚。我猜想这些墙都是环状的,于是祖国竟然变成传说中的圆环套圆环娱乐城,胡戈同志一语成畿。
记得当年有个在广大青年中广受好评的广告,奇强洗衣粉,大致意思是把一块沾着红色污渍的白布洗得十分干净。不知是刻意安排还是偶然,那个污渍呈现为圆形,小青年们就把那块白布看成一面日本旗,然后他们的肾上腺素就大量分泌了。这还得了,倭人的旗被祖国的洗衣粉弄白了,哦耶,YY的快感达到了高潮。配合画面的广告词更加挑逗人心:中国人奇强。
但卑微且不爱国的我总觉得话中有话话里带话看图说话,我总是听成“中国人骑墙”。就像我听燕姿的超快感,总会把“心跳起飞”听成“星条旗飞”。万幸我一直低调,不然这样的理解当年被铁血上的热血男儿们知道了,人肉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实际上我们都爱游荡,都喜欢尝试大人们不让我们接触的玩意儿。于是祖国人民人在曹营心在汉般地游离于墙里墙外,跳来跳去,乐此不疲。我发现,骑在墙上,风景真好。两边的SB事儿都尽收眼底。
对于墙,大多数人的态度是:知道墙的存在,知道墙的猥琐,知道墙外的风景好,想要红杏出墙,想要墙里开花墙外香,但是从不去关注墙的本身。
墙的制造者呢?他们的心态至多是:狗急跳墙。在他们心中,普天之下莫非网狗。傻狗对着主人叫,坏狗向着墙外吠。急了,坏狗跳过墙去,但砌墙者并不担心,因为墙那边其实活路不大,狗们开心之后总还要跳回墙里。
于是我觉得,我们不要翻来翻去了,我们不要被他们当作狗或是跳梁小丑,我们要骑墙,增加的他的载重。
中文的用词,“翻”字的情绪中充满了鄙夷以及偷偷摸摸,而“骑”字虽然并不一定是褒义,但至少有着战胜者在上的优越。
所以我们不要偷偷摸摸,要公开地番墙,大张旗鼓地番墙,视若无睹地番墙,如入无人之境地番墙,千里走单骑般地番墙,翻到墙之不墙,墙弩之末,墙墙三人不行,等到那天,墙自然就没了。骑墙而不砌墙。
鲁迅叔叔说得好,世上本有墙,骑墙的人多了,墙就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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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节约时间要结束了,于是,从11月开始,我和你们的时差变成13个钟头,好像愈发遥远了一些。
因为处在夏令时的尾巴,天亮特别晚,早上总是挣扎着起床,洗澡醒神后吃两片面包去上课。日子就这么过去,夏天彻底跟我再见,虽然我还是穿着短袖在开着暖气的家里营造着伪夏天的感觉。
将会是十分忙碌的十一月。至少有三件必须完成的事儿顶在头上。紧张,焦虑,无头绪,于是不知道从何开始,所以至今其实什么都没做。我真是个不会安排时间的人。
整理芝加哥的照片,一张张地看过,竟然对自己地面容有些恍惚,好似认不出自己。脑中长久存在的对自己样貌的概念正在急速变形,我讨厌这样。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开始出现纹路。而面颊,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消瘦的少年,下颚的棱角也渐渐消失。翻出03年夏天的照片,我喜欢那时。连自己都开始远离自己,无奈。

看到承欢博客里贴的五角星(http://caibao.blogbus.com/logs/49365153.html),好似05年五月我们的三只脚。那样的距离,不仅是身体的接近,实际上是心与心的。

芝加哥,在那个号称装了天线就是全世界最高楼的观光层,我说,让我们的脚合影吧。于是,踩着透明的玻璃,看着脚下玩具般地车流,快门按下。那一刻,我想到了黑夜中的你,你,你。

大一,也是差不多这个时候,我很爱《当爱在靠近》这首歌,整天唱着“遇见浑然天成的交集,错过多可惜”。后来真的错过了,才知道一语成畿意思。
靠近其实是个主观的东西,绝不客观,判断是决定因素。当你冲昏头脑的时候,你以为靠近的是幸福,到头来变成杯具。但人又不能未卜先知,所以要么一一尝试,要么浅尝辄止,或是十年怕井绳。我就是那个被蛇咬过的人。
我喜欢旅游卫视的口号。一是“有多远走多远”,好似是骂人的气话。而另一个,“身未动,心已远”,这就是电视给人的感觉。
对我,希望是,身已动,心未远。虽然我不知道我的心在何方。
PS:开始用flickr的外链,不知国内的网络情况,如果看不到图,留言告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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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现在的时间,按照农历来算,还是九月初九,重阳节。
周日,大学班长老贾结婚,各地去了不少同学,我只能提前电话遥祝。老贾是天津 人,一开口就是麻花腔,问我是谁。我用skype,貌似没有来电显示,即使有也是莫名的号。
我让老贾猜,几次未果后报出姓名,老贾恍然大悟,兴奋起来。攀谈十余分钟,挂机。
我总说自己拿不起放不下,感情这回事,如果有了,就割舍不掉,之于朋友,之于其他。于是固执或者死硬成了结果。
随后听了婚礼及众人相见情形的转述,很羡慕,又很失落,叮嘱朋友们,都先别着急结婚,要等我回来。
聊天,她说她又参加了一个同学的婚礼。她实在不懂那样无聊且折磨人的过程,也不相信那张纸头能证明些什么。金牛座的她与我一样固执。
我早已对一些事情没了任何期许,所以连那样的过程和纸头都未曾考虑。我病得更严重些。只是,如果朋友们要经历如是的过程,我希望在场。

秋假回台湾的同学捎来了期待许久的《大江大海1949》,龙应台在第一页写着:向所有被时代践踏、侮辱、伤害的人致敬。就着这样的情绪,每天睡前翻一翻,虽然那样的悲伤或者感动定会让我起伏,但我愿意伴着她们入眠。
google wave还有十个邀请名额,但昨天已经发出的另外十个邀请的回馈都是至今尚未收到。google说:invitations will not be sent immediately. We have a lot of stamps to lick. 如果你想玩wave,又不着急,可以留下g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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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从芝加哥回来,两天半三夜的行程十分紧凑,去了尽可能多的地方,拍了尽可能多的照片。
今晚看了场NBA季前赛,步行者和马刺到我们学校,看到了活的邓肯帕克吉诺比利。步行者最后104:102赢了。
有点疲倦,或者有点懒惰,不想写字。贴图么,有失去动力的感觉。临走前贴了一堆图片,反响也就一般,反正芝加哥的图我都贴在flickr(http://www.flickr.com/photos/wangyiqiao/collections/72157622646722082/)了,想看过去就行。之前有人想转我的图,我说我授权了,然后半开玩笑地说她连留言都没有就转图,一点诚意都没有。后来她给我离线消息,说是找不到留言的地方,后来又说从来没发现转图像我这么麻烦的,于是不转了。谢谢你不转,我本来就有独占的欲望。
如果看了,希望留句话,在这在那儿都行,尊重一下劳动成果吧。当然这不是强制也不是祈求,只是是对一个身在异乡的人的一点小小的尊重。
我发现自己有点浮躁,突出的体现是没有耐性。或许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弱点。我的某些所谓道德以及常识上的优越感总是让我显得轻蔑,但每当自省时,又十分讨厌自己的嘴脸。
西游记那个系列已经停滞,不知何时又会回复刚来时那种娓娓道来的兴致,但总归会有某日会继续的,即使没有读者。这是一个自己记录自己历史的形式,有点系统会比东拉西扯来的好。
回头想来,芝加哥给我的感觉就是她的本身,城市。这两个字竟是在大小城市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我一直没有明确概念的。直到到了Bloomington,真正地远离城市3个月之后,那个轮廓渐渐才对我清晰。即使是松江,那只是城市边缘的感觉。
我不知道怎样形容自己的感受。我不知道我是喜欢怎样的生活,但即使是城市,我也是偏好闲云野鹤的。
我跟朋友聊天。她说她报了杭州的公务员,我说杭州是个好地方,闲适的。她说她越来越不喜欢呆在人多的地方,我说我也是。我说我觉得自己有点怪怪的性格,平时会很聒噪,但是真正到了别人都聒噪的时候,我总是一个人反而跑到角落里安静了。朋友说她也一样。
我有时候想,可能是我很怕冷场,如果别人都很冷,我会说很多话,又比如别人被冷落了,我也会照顾一下。到了大家都热闹的时候,反而就安静了。
不知道这个性格适合什么职业。
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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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越来越深,于是色彩更加纷呈起来。
午饭后,我出门拍照,走了与上次不重合的路线。想要把眼界中的美丽全部拍下是不可能的事情,所谓美不胜收,我已经尽量收集。
之前照片很多人的评价都是颜色很好。确实,我本没有什么技术。我现在的状态简单来说就是把单反当卡片机用。我的工作就是构图,其他一切交给自然。
明天去芝加哥,不带电脑出游。整理出如下图片,回来看你们的留言。
需要大图请至http://www.flickr.com/photos/wangyiq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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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回来后,坐在电脑前吃水饺,并用快进的方式又看了一遍《窃听风暴》,或者叫做《别人的生活》。请不要和最近的那部港片搞混了。
看完后我翻豆瓣里自己两年半前写的没有人回应的石沉大海的评论。
不知道是写字的能力退步还是大脑思维方式发生逆转,如果是现在,我肯定写不出这样的东西。包括句式,现在我写东西真的非常口语化,且经常出现不加句读的长句。当年的我还是喜欢装下腔作下势的。
实际上,我并没有觉得那时写得多好,只是发现,那样的文字很陌生,很遥远,好像是在看别人的写作。至少忽远忽近。
是不是我近一年多一直写些生活琐碎以及小情趣或者小情绪而不去触碰其实我最有兴趣的内容的原因。
或是因为这样,才有人觉得我温和淡定了吧。
把那篇东西顺便贴出来,透透气,省的发霉了。
自由,自由,翻拍
http://www.douban.com/review/1132717/
看完《窃听风暴》,第一个想法是,什么时候中国可以翻拍,片名可以叫做《窃听风云》,不知是在可以预见的将来还是不可预见的将来,或者这个将来根本就不存在。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窃听风暴》不会在中国大陆公共场合放映了。
HGXX/7在听到柏林墙倒塌后,站起身走出门去,那时他应该是无比自由。最后,书店里他看到写给自己的书时的心情,应该是一种内心的安稳。
前文化部长在剧场外遇到德雷曼说:“你现在想写什么就能写什么了,这样的国家不是你们想要的吗?可是,德雷曼,现在的联邦德国就是你们想要的么?还有什么可写的呢?人们没有信仰,没有热爱。这就是一个自由的联邦共和国。”德雷曼并没有回答他。
其实,影片结尾回答了。HGXX/7最后走进书店,导演给了店门一个长时间的特写,店名叫“Karl Marx Buchhandlung”,卡尔马克思书店,那里面卖着书写过去罪恶并感激善良人的书。
自由,并不是没有信仰,没有热爱,她只是没有统一的信仰,没有统一的热爱,没有强制的信仰,没有强制的热爱。当然,自由的另一方面是,不强制你一定要有信仰,一定要有热爱。或许你会说这是负面的,这样的人是没有灵魂的,但我总觉得,没有灵魂的比出卖灵魂来的好,来的单纯。
我只看过两部德国电影,除了《窃听风暴》,另一部是《再见列宁》,中国应该也可以翻拍,片名应该叫做《永别列宁》。
最近被老美翻拍的片子,《无间道风云》,应该肯定不会在我所居住的地方上映了,因为里面有个向美国黑帮购买芯片的祖国高官和他身边吴振宇演的那个说着广东话的跟班。 辱华了。
或许是美国人的刻意丑化,但是为什么他们选择祖国的官员来丑化呢?这才是问题。 -
基于本校一76岁老太太成为首位诺贝尔经济学奖女得奖人,资决定放出25图,共襄盛举。
其实上面是个跟我没关系的理由。
周六傍晚,阳光灿烂,秋风送爽,柑桂飘香,我挂着相机,穿着帽T,塞着耳机出门截图,如下是第一批整理出的26张。我发现我真大方,换作别人,一篇博配上一两张,能用到年底:)

我称此图为“天边一朵云”,其实不止一朵云,刚好她在一圈绿色中间,我就把她带回来了。

这是法学院前面的一条街的指路牌,街对面就不是学校的形式范围,
就可以吞云吐雾了,但是其实那边还是有法学院的房子以及学校的一系列地产。

校门正对的路,以前拍了贴出来过,叫Kirkwood,此路很长,以她为中心就是本镇的downtown。这是一路公车,我没坐过。镇上字母系列的车是学校的,数字系列的是市政的,我感觉学校的比市政的发达。

出镜率极高的校门,sample gate。在这个叫做bloomington的,中文通常翻译成开花屯的小镇(我喜欢用老徐网站的同名,鲜花村),到处是花,并且对我都是莫名。

背景是之前处境过的钟楼,前景是最近到处可见的一种小红果。

有人问我为啥一直以天作为背景。原因之一是爱好,我很早就解释过来。再一则就是,美国地上到处是车,而我觉得车这个东西很难拍出美感。这张还算凑活。

大概是录取办公室,国内叫招生办。

这个大概是国际学生中心。这个房子是个孤岛样的地方,周围都是马路,且我没找到可以过去的人行路。于是我远远的拍,觉得这个角落很安静,很校园。

三街边的落叶。三街也是学校形式上的南缘,再过去也可以吞云吐雾,法学院很先进,位于学校的西南角,于是法学院的学生成为本校吞云吐雾最随意的一群人。

这张其实一般性,我就是为了拍那个自行车的标志。

上图和由此往下的是一批法学院周边的图。

远处一人跑来。这边随时有人在路跑。从早到晚,老女老少。小姑娘都穿的很专业,露肚子那种,经常还一群一群的。某天我出法学院的门,发现一群(十人以上)穿半截式运动服的金发女冲进门,去饮水处喝水,又冲出门,我当时傻眼。

依然法学院,门牌号是211。于是我跟人说,我终于上了211的学校。

拍这张的时候我觉得阴阳面有点太极的意思,就抓下来了。

学校里有教堂,一直能看见新人,那天就遇到一对。

十分钟后,我再校门处又看到他们。

不知道是什么花,请问懂植物的同学。

此地有不少银杏树。某处有几颗特别大的,从上月开始就结果了,没人采摘,都落在地上,老远就闻道果香,时间长了竟发酵成了酒香,四溢,但很多人不喜欢,我觉得不错。春华秋实。

这幢房子叫IMU,indiana memorial union,大概是本校容量最大的建筑,应该是很多幢连起来的。里面有宾馆,快餐,保龄,游戏机,桌球房,商店,发廊,书店等等。这是它其中较高的一部分,上面本有美国国旗,角度原因消失了。

顺序反了,这是下面的喷泉的水弧。
一喷泉,这是背面,正面看有个裸女,卧姿。拍照的这个方向有个大礼堂,昨儿我在那块看了大卫科波菲尔。我觉得一般,可能是我太难被取悦了吧,老美high到不行。

刚说的礼堂后面的雕塑之一,一个琴师,不知谁在他手里放了花。

某处的花。

我附近的路口。老美很喜欢把破鞋扔到电线上,此处就是一个集散地。网上丢的时候应该很傻,要丢半天吧。

这张貌似最一般,只是为了南瓜。最近到处卖南瓜,要万圣节了。我的个性大概是跟朋友在自己吃火锅的可能性较大。
汇报完毕。看书去。晚上十点要去看跑步,这跑步号称是nearly naked,但是明确说绝对不是really naked,所以我本围观心态准备去打酱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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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疑周末会事多,正好应该没有太多话写,传些图上来吧。如果周末有空又有话再写。

某邮箱,不是我的地址,请不要乱寄物品

这才是我住的路名

隔着公车窗

石板上的路名

住家附近公园

我家窗外,只是秋雨,不姓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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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05日
第九回 足球赛七年踢一次 在异乡中秋还不赖 - [西游记]

首先报告最新衰事:亚马逊上买了张SD卡,寄来打开邮包,发现是iphone的贴膜,写邮件去,让我寄回再给我换。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美国快递的各种傻X面我算是一一见证了。
这周过的还算四平八稳,感觉真是没有什么好交代的。
因为对城门楼前的戏码没兴趣,所以我十分庆幸自己置身国外。耀武扬威的人大多是个草包。

说说自己的故事。
周一时候接到通知,法学院有足球赛,男女混合,四队,自愿报名,发衣服。本着有便宜一定要占的原则,我报了名。在选择自己水平层次的候我选择了四档中的第三档:我能踢东西,还能跑。想想上一次参加足球比赛还是七年前的高二,算风光地守了几场门。跟小诺提起这事儿的时候,她说我当年是个“玉树凌风,拽不啦唧的守门员”,心里大笑。
美国人民很疯狂,每队都有30人,轮着上场。据老江湖透露,去年3个骨折,共9个进医院。于是我在赛前就下定决心:哪里人多我自费往反方向移动。
我在蓝队,第一场被4:1横扫,上场10分钟,后卫,无功无过。第二场上场15分钟,依然后卫,救了几个球,最终我们5:3胜出,勇夺第三名。
总的感觉就是,美国人民其实蛮会踢球的,比中国人民强,且女足相当牛叉,一帮女生带球过男人。

另外就是中秋节。虽然我号称自己对阅兵和月饼都没有兴趣,但总归是中国人民的传统节日,借机热闹一下还是必要的。
于是在朋友家吃火锅。国内带来的电磁炉,小肥羊的汤底,王致和的酱料,自己购置的切肉机,无敌了。加上啤酒,对酒当歌,只是我的人生依然不会作几何题。
12点出门时,一直阴着的天空竟然放晴,终于看到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晚风出来一阵阵快乐的歌声,我就差坐在高高的土堆上面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了。可惜妈妈不在身边,此时才觉得缺了点什么。原来这就是中秋的感觉。所谓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国内的朋友们都在长假中,网络上都见不到人影,羡慕长假中的你们。下下周我也要放秋假了,前后9天,去芝加哥,甚为期待。
下回再说。
图解:题图是本人摆拍,脸见不得人,只好拍背影;二图是抓拍,画面右侧为本人,拍摄者号称当时我被过了,在对方,不予置评;三图是火锅;四图是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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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9月26日
第八回 秋天到万物渐寂寥 无话说废话凑一篇 - [西游记]

窸窸窣窣的雨下了一周,到现在还飘着。叶子已经有大规模自由落体的趋势,我喜欢踩在层层落叶上的那种脆脆的声音,可惜被水泡过的它们一蹶不振了。松鼠们愈发地活跃,走在路上随时可以看到它们横穿马路,估计是忙着储备粮食。
说是一阵秋雨一阵凉,但是最近反而闷热异常,乍暖还寒时候还没到来。
这所谓的西游记停了两周,我都不知道该写些什么,但觉得再不写些什么就会持久的惰性下去,今天冒出来发声一下吧,即使跟这里的生活是无关的。
这星期被周五要交的作业搞得一片混乱。前天通宵写好,昨晚修改,觉得惨不忍睹,但是尽力就好,今天交上去,轻松许多。

想看《海盗电台》,可是又不敢在家里下载,因为住同一家物业的同学就是因为下这部电影被停网一天以示警告。他们可以报出你在何时用什么工具下了什么电影。但是我又真的十分看这部《诺丁山》和《真爱至上》的导演编剧的新作,于是从周一开始断续地在学校里下。虽然学校上wifi的帐户其实也是实名制的。mac下没有迅雷,而我下载的又是720P的伪高清,慢慢地拖,终于在一小时前好了。写好这篇我就看。
已经唱过两次K,第一次因为设备等诸多原因甚为糟糕,第二次还好,找到些状态,只是这边的曲库实在糟糕,我想唱的陈升的歌都没有,遗憾。
乡下地方虽然偏僻,艺术活动还算多,可能是因为这学校的音乐学校十分牛逼的关系。现在就有几个同学风雅地去看歌剧了,还意大利语,我接受能力不强,跑回家码字儿了。
明后天有个叫莲花音乐节的,据说一年一度,都是些世界各地的歌手乐团,有个北京来的蒙族乐团,好像会有露天的演出,有空去观摩观摩。
下个月大卫科波菲尔要来,已经托朋友买了票,乡下人要见见世面。
到处都有唱歌的人。上周五,傍晚,走在学校里,发现一草坪上坐了十来个人,前面有两个弹吉他和键盘,唱歌,歌不错,映着夕阳,很感动。唱完还腼腆地跑过来发自己刻地CD,真好。

下周要十一了,首都草木皆兵,我已经提前将一切忽略,还是中秋重要,赏花赏月没秋香。
十分想看龙应台的《大江大海1949》。只是我们这个搜集龙应台作品还算很全的图书馆至今没有动静,看来我要自助搞一本了。关于这本书,以及自己的一些情结,我想单开一篇详谈,暂且不表。
依然在和朋友通电邮,我爱上这样的感觉。没有即时聊天的压迫感,可以斟酌我的思想,谈得更深。
疯狂地听陈升,无耻地down了他的全部专辑,等我回国我要一一购置正版。爱上《一朝醒来是歌星》那张,特别是里面现场版的《老嬉皮》以及前面的口白。
法学院的贴板里有钢琴课的广告,看到几次都有点心动,但真是没空。我这个草根就会手风琴。
没有把口琴带来美国,要是坐在草地上吹吹唱唱应该很不错,只是有点装了。
这篇真是流水账,或是口水帐,还好不是口水仗。
就这样吧。
我想你。
图片介绍:题图是半月前在路边拍的,我喜欢这绿色;图二是法学院一角的夕阳斜照,没P就这么金黄的;图三是downtown一家书店的窗户;最后是傍晚踢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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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9月11日
第七回 连阴雨我要换心情 修电脑离线去学习 - [西游记]

提前到今天写这一回,因为明天此时我手头应该就没有电脑好用了,触控板出了点问题,明天早上去送修。
有点不知该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让人有无力感。这周依然被不好的运气给笼罩着。诗里说,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对我来说有点霉似穹庐笼盖四野了。
电脑坏了。大概周二,在图书馆里看书用的好好的,回到家开机后就发现触控板有问题。第二天格盘重装后问题依旧,大概是硬件问题了。
手机丢了。学校邮件来说下个月有个组织去芝加哥的一日游,昨天跟朋友一起去报名。到国际办公室,说是只有一个名额,我们有三个人,放弃。回到法学院准备上课,一摸,手机不见了,大概是刚才去报名的路上觉得热了,脱外套时候从口袋里滑出。自嘲地说,刚才进教室的路上,我一直在哼“goodbye,我的爱人,再见”,原来冥冥之中真是再见了。还好,打过去,有人接,二十分钟后,一个法学院的女生送给我,万分感谢。

我跟朋友说我来美国后没走运过,朋友说哪里是没走运过,简直一直在倒霉。无所谓了,前两年再大的风浪我都过来了,这点儿算什么,不就是积攒人品么。
只是总归想找个人说说话,静静地聊聊。我这人就是外强中干,外面看着闹得很,贫嘴一个。
前天吃饭的时候给慈济的小箱子投了一把硬币,支援台湾人民了。
连作了两天相同的梦。梦到挽回了某件永远无法挽回的事情。痴心妄想了。
用自己照片做了明信片,已经寄出,因为各种原因,不是所有的朋友都有份,请不要说我厚此薄彼,以后机会很多。
依然在上课,慢慢适应,状态时好时坏。
就这样了。下回见。
图片说明:题图是法学院附近的一个路口,一根线上挂了N个灯。中间的图是周末的一个一年一度的卖手工艺品的市场里的一个业余的表演场地,老太太唱的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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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气体蕴在胸中,我有想把他们逼出体外的意图,但是又不知怎样排毒,大概写些什么是最好的手段,但写在这个经常被人不分男女的地方既没回想又会被隐藏,可是,我又有哪里可以发声呢?你可能会说,写出来存在硬盘就行了,而那有叫什么排毒呢?存在硬盘只是让毒气换了载体而已,毒性依旧坚强。
自我红杏出墙后,算是忙,也不知忙什么,就是瞎忙,墙里的大事小情只能粗略了解,无暇作出什么反应。
昨天看了艾WW老师的那部片子,其实所有的场景你我并不陌生,只是换了人事物,片中的问题比你我生活中所见更为尖锐,所以权力的反应就更加流氓些。
又及西北的情况。主事者正处于一个极度骑墙而又尴尬的状态,他们无法解决问题,无法对任何一方承担责任,他们只能试图维护一个“表面的平静”,他们称之为“稳定”。
稳定为何物?皇帝的新衣。
近日已经可以看到铺天盖地的60年庆祝的舆论攻势,活动的具体安排也公布了出来。有宴会,有阅兵,还有史诗表演。
我脑中浮现出一幅画面,一个孩子指着那块大空地上的数十万人说:你看,他们都没穿衣服。
这已经不是安徒生笔下的皇帝的新衣,现实故事中的人已经达到不以赤裸为羞耻的地步。
怎么办呢?
我不记得在那处看过这样的话:要自由才会有幸福,要勇敢才会有自由。
所谓勇敢,不是要你去作多么激越的行为,激烈的变革无论对谁都是不能承受的。至少,我们要明理,并且不能犬儒,不能同流合污。对于个人,先让内心强大并勇敢起来吧。
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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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9月05日
第六回 多事秋事多攒人品 一门课不舍终离弃 - [西游记]

大概入秋了,前几天开始早晚有点凉,地上有些落叶,爱说冷笑话但是又怕冷的我开始穿帽T了。据说这里的秋天会很美,我要好好用我低端的卡片机拍拍她,在身边两个人都是单反的情况下。题图是购物时拍到的一头奶牛,让我们多吃鸡肉。
这周注定是载入史册的,基本可以用混乱来表达。
主要有关两件事,关键词是退课和UPS。
先说退课。我真不好意思说这事儿,有些丢人。话说我之前信誓旦旦地选了那门国际人权法导论的课,上回也说到了那位Waters老师快语的风格,但是第一次课结束的时候我本是想坚持下去的。
这周一,第二次上课。Water老师变本加厉,我基本听不懂了,就感觉脑子要爆炸。而上周的另外一个韩国LLM没来上课,估计是退了。我天人交战。这是我很有兴趣的课,但是这老师我实在没法跟上,如果这样的一学期,这样15人的小班,别人在讨论,我在讨债,这将是多么囧魄的画面。
接着我突然醒悟到,退课的最后期限是当天下午四点,看表,已经五点了,我抱着最后的希望,在课程进行中走出教室,去主管此事的老师办公室。此时办公室门紧锁,灯也黑了,明显是下班的景象。我歇菜了。
正当此时,坐在门外的一貌似JD的学生问我有什么事,我说我要怎样,她说某老师好像还在里面的办公室,让我用力敲门。于是乎,我敲,半天,老师出来,问我何时,她说已经下班了。我的原话是“emergency”,这是之前这个老师在迎新时跟我们说的可以在非工作时间不预约找她的理由。接着我说了怎样怎样,以及我的囧境,她问了一些,理解我了,让我去某处拿一个表格填了明天交给她。退课成功,课本我准备留着,历史的耻辱柱。
退了课,我加了了版权法(copy right),自此,我以公法为主的第一学期的计划全部流产,呜呼哀哉。

第二个关键词,UPS。
我和同学在卓越上买了几本国内的美国法的书,中文,拿来参考(请不要鄙视)。书不贵,运费贵,航空的UPS。2号下午,我在网上查询,说是在15:52分已经投递。下课回去,书竟然不在门口,打电话给室友,他也没有收到。于是我和同学就秉持着静观其变的态度,准备等到第二天看看再说。隔天到晚,书还是没有。我们开始行动。
首先打电话给美国UPS的客服电话,因为打晚了,已经下班,只有语音服务,查询结果,这单投递了。
再隔天,我们打电话,有人接了,说了问题后,基本没有什么新意,让我们联系运方,我说这明显是你们投递的疏失,我找中国的卓越有什么用?
回家的路上,我碰到了给我们这片送UPS的车,问了车上的大妈,她查了半天,说她没有往我的地址送过货,还给我看她的终端机器。接着,我在朋友家附近也看到了一个UPS的送货车,跟快递员要到了本地主管的电话。打过去问,说是帮我们查,会尽快回复。晚上,我在中国的工作时间打电话到UPS中国,打电话给卓越。UPS中国很快给我回复,很简单,说已经投递,让我联系当地服务人员。而卓越,也说根绝网络查单,已经送到,让我联系当地,说如果三周内没收到,他们会退款或者补送。
等到今天也就是第三天中午,UPS方面依然没有回音,于是我们再打过去。对方就说:我猜,是不是我们送错了,比如你是27号公寓,可能送到2号公寓了。说是让我们到2号问问。我死马当活马医,跑到2号去敲门,一美女开门,我说明来意,她变魔术般把我的包裹从门后拿出来,囧。端详包裹,UPS的快递单上还真的打印着APT 2,那个7字消失了,而反面中国UPS贴在反面的发单的纸头上明明写着APT 27。
我明确地怀疑,UPS不止发生过一件这样SB的事情了。这一周就在这样的一个哭笑不得的地方画上句点。
最近都在积攒人品了,不知什么时候会小爆发一下。

最后说点不乱的事儿。我在法学院图书馆登记了座位,就是上面这个,图书馆的2、3、4楼都有这样的一区,感觉不错,下次拍一张这一块的全貌给大家看。理论上是两人合用一个,我登记时这个位置还没人,我不知之后是不是有人登记,反正现在还没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反正她或他来的话我们就商量一下时间分配就好了。
下周一是美国的劳动节,可是法学院正常上课。
窗外的秋蝉在叫,我想你们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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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8月29日
第五回 上课了慢慢适应中 打篮球碰见傻棒子 - [西游记]
本来不想更新的,累了,想想写些吧,也算是排毒的过程。今天图不多,贴了麻烦,加上这周没怎么拍,见谅。我知道其实认真看我这写中国字的孩子不多的。
题图是在家附近的一个叫bryan park的公园拍的,所谓公园就是一片草地,一些秋千,两片篮球场。
这周三正式法学院开课了。这又体现了法学院矫情的自我独立精神:其他学院的研究生的迎新活动其实这周才开始,下周才开始上课。法学院另外一个特立独行是有一周的秋假,这是自己给自己放的。代价是,每节课从45分钟变成55分钟。
说说我上的几门课吧。法律写作(legal writing)提前在周一就上过了,是为国际学生开的,节奏不快,没什么多说的。
合同法,是一老头上课,叫Boshkoff,长得像霍金和萨马兰奇的合体。已经上了三次课,穿着十分休闲,第一天是老头衫,第二天、第三天是夏威夷花衬衫,且一天比一天花。Boshkoff的简历很简单,1952年哈佛的A.B.,然后1955年又在哈佛读了个LLB。别看简单,光是LLB(法学学士)就不得了,因为现在米国已经没有这个学位了,此学位已经被老美更名为JD了,活着的美国LLB真是见一个少一个了。
Boshkoff 因为是老头的关系,说话很含糊,前两节课我一点想法都没有,脑子也处于含糊的状态,不过到了今天我貌似慢慢适应了,希望下周继续改善。Boshkoff的美式教学法我也不是十分适应,基本是在他向学生提问以及学生向他提问的过程中完成的。我们的课都是与JD一起上的,显然的,LLM们基本处于听的状态。
侵权法,算是一个半老头,叫Gjerdingen,本科和JD都是在不知名的学校读的,不过这厮作为一个美国人少有的跑到耶鲁读了个LLM。Gjerdingen跟boshkoff完全两样,场场西装革履,声如洪钟,抑扬顿挫,标准的我想象中的老美的夸张的说话方式。好处是,我听得很清楚。G的上课方式基本是以他自己讲为主,穿插提问,这是我所熟悉与习惯的。
最后是高端的国际人权法介绍(INTRO OF INTERNATIONAL HUMAN RIGHT LAW)。这门课的注册学生为15人,其中13人要么是SJD,要么是JD2、3年级的。而上回所说的那个背景很牛的Waters老师,说话速度真如他的姓一样,飞流直下三千尺,极快,专注听,能猜个大概,稍微散一下,什么都不知道了。
因为之前知道是15人的小课,上课中奖的几率百分百,所以我对这课做了特别细致的准备。第一次课前的作业是看书,其中有13个有关人权法的新闻节选,不出意外的其中4个与我国有关。一开始是自我介绍,我就说了我是谁,从哪儿来,然后没话找话说地提到俺们中国在这本书开头的高出镜率。于是,谈到这些例子时,我就第一个被点到了。哎,熬吧,这课就当练口语和听力了。
说说我这学期的课程时间安排。因为种种,造成了我所有的课都在下午的囧况,最恐怖的周一二三,三门课连排,基本要从一点多上到近六点,歇菜了。诸位为我祈祷吧。
说说我今天打篮球的事儿。
学校的体育馆很好,凭学生卡,把自己带进去就行了,基本什么都有,篮球、排球、壁球、羽毛球、室内足球、游泳等等。
今天下课后,约了几个中国人去打球,其中一人带了个韩国的LLM。我对韩国人没恶意的,都是外来的,大家好好相处么。上周就跟他打过,蛮激烈,最后一场我们先是2:8落后,最后翻成10:9。这韩国人动作大,上周就打到了我眼睛。
今天那韩国人动作照样大,加上他确实强壮,卡位我不占优势。不过他很多动作其实犯规的,于是我就在卡位的时候说了foul,过会儿他就不爽了,冲到我面前,用手指指着我说什么you need to know什么什么的。依我个性,要是谁用手指头指我,还用这种训斥的措辞,在国内就杠上去了,不过我还是忍了。毕竟都一个专业的,天天见面,何必呢?我就没理那棒子,他还不依不饶地追上来,几个人才拦下来。其实全场不是中国人就是台湾人,棒子先生你低调点行么?你每次运球都走步,我们都没怎么跟你计较。
算了。今天不爽。

上图是上周自己作的饭,番茄蛋汤+蒜蓉生菜+白饭,人生中的第一次,特立此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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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8月23日
第四回 迎新周算是顺遂过 小问题还好都解决 - [西游记]
暑期课程结束后的周一,Orientation开始,我不知道这个词该怎么确切地翻成英文,大概是类似于国内的“迎新”。
我开始对自己写东西作出一点要求:能用中文表达的意思一定不去用英文,这既是尊重墙内各位所必须的,也是我一点龟毛的洁癖。我在国内时总是不喜欢有人说中文时候冒出一些英文单词,但是跑出来之后发现,如果输入的信息就是英文,再输出英文比转换成中文输出更方便,但是如果对于本来就是斟酌所写出的文字,还是统一用中文来的适当。
法学院大概是有点不服学校的管教,使得我们有了两张日程表,且这两张中的同一件事情经常有两个不同的时间。法学院让我们不要理学校的安排,但是类似注册、文件检查之类的事情又是学校负责的,于是当我们按照法学院的时间去找学校时,学校说,我们不管法学院的规定,你要按照我们的时间。这样的踢皮球让我小小浪费了一些时间。
对比中美两国大学的办事效率:中国大多是因为为事者有了权力就忘记了谦卑,肆意地进行官僚操作,遇到问题时又不愿承担责任;而美国大学,看似官僚主义,但其实只是过于死板,这应该是他们太遵守程序正义的缘故。
学校注册的大楼里有面墙,是幅巨型世界地图,上面标出了1945年后新独立的国家,台湾列于其中。大概爱国者们该愤怒了,该骂街了,该抵制这个学校了。
迎新的内容还算丰富,法学院自己也搞了一些诸如午餐会、早餐会、下午茶会的东西,不过他们准备的正餐真是让人难以下咽。某次下午buffet时,与一老教授聊天,此人是教IP和版权一类的,得知我们来自中国又来自上海之后很热情。他说他之前在复旦呆过一段日子,貌似是去上课,然后又说他很喜欢上海云云,说纽约跟上海不能比之类的话。我说我是华政的,他说他只呆在复旦,没去过华政,于是我很自然的跟他说虽然复旦是上海最好的大学,但是华政的法学院比复旦好。虽然我说后发现实际有点底气不足。
迎新一周除了注册之外最重要的是选课。法学院的选课程序是先让你自己去研究课表,最后学术导师跟你单独聊天,帮你确定最终的选项。
因为我鸡贼地试图既满足兴趣又不想落下实务等若干不合理的要求,使得我的课表迟迟不能确定。原本想选一个从巴黎二大来的访问学者的比较宪法课,大致内容是普通法和民法两大法系的代表性国家英美法三国的宪法比较。在见导师前一天晚上,因为上述猥琐而鸡贼的自我要求加上学分上的考虑,我把比较宪法换成了JD学生必修的宪法II,主要是讲美国宪法的一系列修正案。
第二天到导师处,晴天霹雳地得知宪法II已经选满。我问导师,是否可以想办法,导师打了个电话,说可以把我放在等待名单上,如果有人不选了,我就能替补上去。天生不喜欢不确定性的我放弃了等待的机会。决定下学期再说。
这样,我完美的、不同常人的选课计划破产了。原本的四门课是宪法II、人权法、合同法、法律写作,因为宪法II落选,使得我不得不将侵权法替补上名单,本来宪法与人权法双星闪耀,最后只剩人权法形单影只。
不过人权法的老师还是值得期待的。从简历上看,这人89年从UCLA毕业,拿了个英语文学学士;出去闯了几年后跑到哥大,于1998年拿了个MIA(国际关系硕士),专业是中世纪欧洲国际法(听着就牛叉);1999年,又拿到了哈佛的JD(一定要问问怎么一年就拿到的);哈佛毕业后直接到海牙前南问题国际法庭报道,呆了两年。这老师姓Waters,希望他的课不要水,考试水一点我还是没有意见的。
关于课本。之前已经抱怨过书价之贵,这周在实体书店与网络书店的配合下,我基本搞定。插曲有两则:一是本来要选宪法II,于是花了127刀买了本旧书,当天下午就得知选不上,又跑去退,还好全额退款;二是法律写作的一本书我买到了旧的,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它的前主人是棒子,书上到处是我看的很不爽的棒文。
这回图比上回多些,基本是天空的主题。我总是跟云彩有缘。在松江时候我就写说天空是我枯燥的生活中唯一时时在变幻且一直美丽的事物,于是我那傻瓜机器最忠实的模特就是天空。当离开那个古时候被称作云间的地方,跑到美国,竟然又遇到了一片美丽的蓝色,甚幸,那么就拍吧。真好。
下周开始正式上课了。要九月了,大家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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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8月18日
第三回 大搬家累得长针眼,小考试无惊亦无险 - [西游记]
这西游记隔了太久,所以经过了太多事情,想想要写出来都恐怖,我就言简意赅地介绍一下吧,图也不多,懒得传。
上周事多。
先是准备考试,然后合租房子的朋友说原本20号入住的公寓可以提前搬进,于是我就在考试前一天晚上搬家了,基本没看书。找了个音乐学院有卡车的美国人Jeff帮忙,每小时20刀。Jeff是个超人,力道超强的,任劳任怨,后来我们一群人搬家都找的他,某天据说他早上十点帮别人搬家,最后帮我们搬到晚上十一点,啥都没吃。
在我搬好之后,我暂住的朋友的房子也即将到期,于是又帮着3个朋友搬家,一直到今天晚上,才算把所有人搬完。搬家是一个极其累人的事情,个中艰辛我就不显摆了。辛苦的代价是,我于前天一早发现我长针眼了。据我查询维基百科,上面说这种该死的东西是可以由压力和营养不良造成,此言得之。我人生中第一次针眼献给美国了。
关于我现在的家,因为还有些朋友的东西堆在我这里,不能呈现我自己的原貌,就不拍照了。家具的组成是:床垫两个,朋友给的,叠起来就是一张床;桌子一张,另一个朋友给的;床头柜一个,垃圾堆里捡的(话说那天我们几个人共捡到四个床垫、一张桌子、一台打印机);柜子一个,朋友给的;垃圾桶一个,垃圾堆里捡的;座灯一台,超市十刀买的。
转回头说考试。
前面说过summer course的美国法介绍的课程本来就是必修的,只不过可以选择提前来上,算学分,所以这个在美国的第一次考试我还是有些紧张的,不过因为搬家的关系,几乎没有怎么复习,加之上届的人给我不停的灌输这个考试很水的意识,于是紧张有余而用功不足。
考试是可以用电脑可以笔考的,自选。自很丑,笔速很温柔的我显然选择机考。
小插曲是,因为考试软件只支持windows,于是我就在我的双系统的win下装了,但是可能是因为我在mac下面装了虚拟机的原因,考试软件就是不能运行,搞了半天,最后决定重装windows。据说这软件在中文版windows下会乱码,于是我就想搞个英文版,但是手头没有。于是我去学校的书店买了人生当中第一张正版windows,学校跟微软的协议价,10刀。
话说考完后,我个人的见解是,抛开英文不说,大多数内容我应该不上这个暑期课程也能做出来。
最后再闲扯两句购物。
上上周末几个人去了本地的沃尔玛。比较偏远,坐公交车的时间相当于坐松四从大学城倒百润发(非松江同学请略过我的这一形容)。沃尔玛让我们大失所望,还不如上海随便一个农工商,价格也几乎没有优势。后来我们总结,靠近学校的一个target加一个卖食品的kroger就比一个沃尔玛好了。不过在沃尔玛里看到哈根达斯的时候我们还是为之一振,价格比国内便宜太多,简直是吃一个赚一个,于是四个男生就买了四个哈根达斯出了沃尔玛。然后,美国乡间公路边的草地上,边吹着风,边等车,边吃哈根达斯,多么美妙的画面啊。最上面那张图就是在哈根达斯的路边拍的:)
另外我换了title图,朋友临时住处拍的,右边火柴盒形建筑主图书馆,八楼是一个小宝库,东亚书库,里面的中文书不算多,但是很多是国内看不到的禁书或者是台版,我如鱼得水地借了好几本一直想看地,比如胡忠信当枪手帮扁写的那本《台湾之子》,还找了本林浊水的书,我十分急切的想见识见识所谓理论大师的水平。下次上图。
这周开始Orientation了。下回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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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搬家,早上一早起床看书,下午考试,考完再帮朋友搬家,到刚刚才算完结。已经雷到不行,但我总想把这篇留在草稿箱里的东西完成,别过夜,管他好坏,管他长短,总归情真意切,总归能让多年后的我看后鼻子一酸,这样就足够了。西游记暂停一回。
这些天,不停有人跟我说,8月8日那晚的八万人真好,小虫去了,神仙鱼也去了。她们说天公是多么的作美,她们说雨是怎样的在《我不难过》时落下,又怎样突然停住。她们说燕姿是多么的完美,她是怎样享受着歌唱并蔑视那风暴。
我真不该来上这个暑期课程,我真该留在上海坐在八万人的第一排听你唱歌,对不起。
总有人问我燕姿怎样,我说她是我心中永远的第一位。于是问者总是跟着问其他的名字,那么张悬呢?那么陈绮贞呢?我说,她们至多并列第二。
当一个歌手的一步步已经深入你生命的一步步,当你她的歌声几乎成为你生命一步步的背景音乐时,那个人的位置时无可取代的。即使张悬或者陈绮贞作出再好的音乐,即使她们给我再大的力量,也不行。
2000年到现在,我苦闷而快乐的高中,那个漫长的夏天,那样的大一,那个永远悔恨的2月,那样的剩下的3年大学生活,后来的种种,想想好漫长。燕姿已经从那个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会唱歌的22岁的女生长到31岁。
有时候的维护时绝不刻意的,甚至忽略也是其中一种。比如我几乎从不在KTV里唱燕姿的歌,我也几乎很难允许别人来唱,那些歌我不容任何其他声音去破坏。
很多人无法理解我这样类似宗教信仰般的情感。我其实也很奇怪,只是这样的感情已经存在了,我决定享受,而不是去抵抗。就像2005年的秋天,我一个人背着包跑去燕姿签名会的现场,从下午两点半等到七点半,不吃不喝,只为那几秒。人不疯狂枉少年,这大概是我作过最疯狂的三件事之一,另外两件,待我慢慢想。
小诺今晚要在北京看燕姿。我让她替我多看几眼,其实我想说,请带去我的思念,不过太肉麻了,我就不去明天生日的她了。生日快乐哦。
好困,睡了,这篇整个失败了,应该早上在图书馆里一气呵成的,都怪那该死的考试。
总之:
燕姿,请你继续美丽,继续歌唱,继续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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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8月06日
第二回 千万里云月一朝至 人事物桩桩都新奇 - [西游记]
周一已经开始上课,提前的暑期课程,美国法介绍,算学分的,迟早要读。基本能听懂,说还是有问题,慢慢来吧。自己的房子要20号才能入住,暂时栖息在别人家里,7天换了3张床,我是游击队员,哪怕那山高水又深。想想改写第二回了,老了,新的记不住旧的忘不了,不能落下遗憾。
说句题外话,到了美国乡下我才知道什么是照片不用PS的感觉,拍出来的就是P过的。
上次说到我在Indianapolis联系到了组织,接着上了去Bloomington的车。在机场有两班车过去,学校之前的邮件里都只提到了一家叫做bloomington shuttle的,25刀一个人,对另外一家star of american避而不谈。其实star只要15刀,物美价廉,我怀疑shuttle是给学校钱了。我当然选了star。依维柯大小的车,司机就是售票员,我付了现金,小伙子还给了我两张一刀的抵用卷。
路况一般,就是平常电影里能看到的美国的公路,部分地段还有些小颠簸。不过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环境是没话说的。因为累,加上之前在机场受惊,没心情拍照,留下的遗憾以后补上。比较新奇的是看到了传说中的当心有鹿出现的标志,后来我在校园里确实看到了鹿,如下图。
车程四十分钟左右,与在万体馆坐沪松线到松江差不多。到站之后,先我到达的同学把我送到暂住的地方,收拾了一下就睡了。暂时居所里同住的上届的同学竟然从我的本名一下子联想到老鹤博上的三斤,这让我十分以外。
第二天一早去办了手机卡,开了银行账户,就开始熟悉环境了。
Bloomington就是为了Indiana university而存在的小镇,monroe县的县城,标准翻译是门罗县,不过你也可以叫它梦露县,但是这个地方跟梦露没有任何关系。
Indiana好像是用东部时间最西边的州,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结果。每天晚上九点半之后天才会慢慢全黑,但是早晨天亮的并不晚,而一切作息也是按照我们通常的时间日程在排,所以这就造成了晚上十一点,也就是天黑后一小时睡觉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下图是晚上九点多校园以外的夕阳。
校园很大,是传说中的没有围墙的学校,跟小镇融为一体。因为整个校园禁烟,所以对于烟民学校的范围是很重要的,这意味着你过一条街就可以吞云吐雾了。
虽然没有围墙,但是有个形式意义上的大门,叫sample gate,坐西朝东,正对着downtown。
所谓downtown就是一条餐馆和小店多一些的街,还不如松江的庙前街热闹,我这些天的感觉,还不如一个比较偏僻的叫做college mall的地方繁华,至少后者有人工服务的银行、卖场和AT&T的门店和百思买。
说到AT&T,不得不说美国手机收费的怪异。我坚信我不会没事打电话,所以不用套餐,而是用的预付卡。收费号称是AT&T之间不用钱,网外另收费,但是每天只要打或者接一通电话,无论是网内外就要扣一刀,对我这种一天也就一两个电话的人说,一刀真是砍我一刀。最无聊的是,发短信要0.2刀,收短信也要0.2刀,我跟朋友说,如果哪个有钱人看你不爽,就拼命给你发短信,你就破产了。
既然说到钱,就顺便说说物价吧。反正我还没调试过来,一顿饭在外面吃(包括校内食堂),5、6刀跑不掉的。且都是吃的极其垃圾的美国食品。Bloomington当地华人多,所以中餐有不少。法学院对面有家叫“抄手”的中餐,中午是自助,一个人七刀多,菜少;college mall那边有家china buffet,中午是六刀多,我很满意,菜多,水果多,饮料、冰激凌什么也都吃到饱。还有家叫furtune cookies的店,我吃过炒饭,一份火腿炒饭七刀多,没火腿只有咸肉,蛋都炒得一块一块的。这些其实还是华人开的店,在怎样还是中国味道。downtown的一家叫panda expree的号称中式快餐的店里,一个华人都没有,老美做出来的中餐简直是噩梦。
没办法,现在处于游击地寄居状态,等安定下来,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不过米国的自来水是可以直接喝的,总算有样不花钱的东西。
吃说完了,谈谈出行。
米国人民当然是喜欢开车的,啥车都有。不过米国人民是车让人的,所以对于我这个来自专制主义车本位的中国的人让车变成本能的我来说,过马路的尴尬总是会发生的:我总是下意识的看到车来就停下,而车里的人看到我要过马路也停下,然后就是一个很囧的画面,等到我醒悟过来,才快速通过马路。
Bloomington的公共交通是蛮好的。分两个系列,用字母标注的A-E系列是全免费的,而用数字标号的1-9路系列对IU的学生免费,出示ID card就行,其余人1刀一次。因为我到本周二才办到ID card,所以在给过两次1刀的车钱后,我就继续了我在国内健康而又环保的步行生活。
ID card的另一个著名的用途是可以免费使用学校的运动设施。室内的篮球、健身房、羽毛球、排球包括游泳都是免费的。当然,实际上这些钱就是包括在学费里的。在我没有ID card的时候,跟着有卡的朋友想去打球,吃了闭门羹,即使花钱都不给进。
当然学校里号称免费的东西还不止于此,而到处都有的飞一样的WIFI是我最中意的。
IU的环境如想象中的好,到处可见小动物,其中最常见的是各类松鼠。所以我发现即使学校有免费的跑步机和田径跑道,米国人民还是喜欢性感地在大街上飞驰。不过像我这种最多游览过四分之一个校园的人还是低调点,不要乱走的好,因为说不定就走进墓地了。
IU是个文科为主的学校,最好的专业是音乐和艺术,貌似都进全美前二,所以学校里随处可见穿着很艺术的MM席地而坐,拿着画板,以及背着各种乐器的同学们。即使是暑期,还是有不少演出的。那天经过某个像是音乐厅的建筑,上面挂了2009-2010音乐季的宣传条幅,貌似马友友快来了。 -
2009年07月31日
第一回 三少爷单骑飞西天,黑旋风侠义助铁拳 - [西游记]
东部时间29日七点半左右到了Bloomginton,诸位不用担心,我活着呢。汇报一下吧。
29日三点半起床,四点半出门,五点一刻到了浦东机场,出关顺利,我还在2号航站楼里吃了我的第一次汉堡王。
隔了将近20年之后再坐飞机的我感觉还好,西北的飞机与传说中的一样老旧。旁边是一个中国生的美籍华裔小孩儿,估计刚上大学,省亲之后回美。隔走道是一家人,男美女中,两混血小孩,都是学龄前,活力超强,从登机闹到降落,加上我真的没法坐着困觉,所以13个多小时一点都没睡。
29日早上十点不到抵达底特律。在机场寻摸了半天,决定吃麦当劳,囧。一个classic的汉堡加一杯可乐就要七刀多,我第一次感受到了乘以7的不舍,后来发现,随便吃一顿,至少7刀。妈妈咪呀。
底特律机场没有传说中的破,还是挺先进的,比较猥琐的是竟然没有免费的WIFI,使得要在那块等5小时才能坐到下一班的我很失望。只好看大屏幕里放的电视。好久没碰鸟语的我,很难跟上节奏,看电视处于半梦半醒状态。不过神奇的是,即使是live的新闻节目,都会有比说话延时半分钟左右的“实时”字母,我不知道是电视台的设置还是机场的自制。
底特律机场比较有趣的是它的生物多样性。在A候机楼内有麻雀飞来飞去,并且若无其事地在我脚边地地毯上吃食物碎屑。
因为我要转的飞机是下午3点半的,所以10点到时显示屏还没有提示在哪个登机口。不过我看到有两班也是到Indianapolis的飞机是在A航站楼的,于是我就在A号等。底特律的提示屏幕很小,就是用N个24寸左右的显示器列成两排的,一般在厕所附近的墙上。所以等我快1点去方便时,发现我在C38登机。只好转战C航站楼。到C的通道很奇幻,不停变换颜色,像是外滩到浦东的观光隧道。
到了C,比A小,提示屏幕也不多。我在C38等了一会儿,大概到了2点半左右,我不是哪里来的灵感,跑到很远的屏幕去看。竟发现我的飞机又换到了C32了,再囧一次。还好38和32离得不远,不然不去看真的会误事。
有个观察是,美国人民真胖,美国机场的老头老太真多,美国机场的轮椅真多。后来想想这是有逻辑关系的:正因为美国人民胖,腿部支持不了上身的重量,年老后不良于行,所以老头老太才要轮椅。加上美国人民还是有钱的,老了不到处飞飞玩玩乐乐做啥呢。
到Indianapolis是庞巴迪公司产的一种直线飞机。每排四座,最多一百人的样子。两个驾驶,一个女胖的空服,声音异常嗲。登机后到了起飞时间,机长说了几句鸟语,大概是因为天气和燃料原因要延误一下,一下子就延误了30分钟。
四十多分种到Indianapolis,拿了行李后,跑到坐车的地方去等Bloomington的班车。在站牌定下后,打电话给之前约好要在一个叫IMU的停靠点接我的先前已经抵达的同学,告诉他我到polis了,让他到时去接我。这时发现,我的手机拨不出电话了,不管拨美国还是中国,都有个美国女人提醒我这个线路打不通让我打某个电话之类的。我有点手足无措了。突然看到不远处有公用电话,可是是投币的,而国内银行里都换不来硬币,身上没钢镚儿,我只好想办法换硬币。自动售货机,明明是收现金的,但我的5刀就是进不去,放弃了。再找边上的一个客运公司的老太太,她说她没有零钱。又拦了一个中年男性,跟他换了4个quater,我想应该够了。塞进去,通了,可是同学的电话有问题,没声音,我这边叫了半天,没钱了,电话断了。
我只好再找人还钱。这时走过来一个黑人警察,我问他能换硬币么?他问我怎么了,我就说了怎么回事,然后他问我同学在那里,我说在哪里哪里,他听了就把他的手机拿出来帮我打,可是我同学的手机问题一直没解决,打了十几分钟,接通了就是没声音,换了另一个人的号码,但是说是空号(后来知道另外那号码的主人换号了)。警察叔叔爱莫能助。(我发现在情急下我的听力和口语十分顺畅,但是黑警察中间感叹的一串垃圾话我没听懂。后来情绪回复后,听力和口语的水平又迅速下降了。)
我突然想起Indianapolis的机场是有免费wifi的,我就怀着最后的希望到候机楼上网,刚进门,电话响了,朋友打来的,我终于找到了组织,半小时后登上了去Bloomington的车。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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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早8:30飞。
墙内的各位保重哦。
我会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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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基本收拾妥当。
带CD的计划落空,行李的空间不够,重量不允许,我也承受不了。
从小睡荞麦皮枕头的我睡不惯软枕头,会头晕,会失眠,所以我连枕头都带了。
后天一早开路。明天在拾掇拾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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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着在美国花不了人民币的OS,我前几日在淘宝上买了上述台版CD,准备让她们跟我一起飞。
都是我一直想要而一直没有舍得买的,这次一次性解决了一批。其中两张是曾有买过给朋友作礼物,但为了保持原貌,也没有拆开,只是隔着塑料纸YY了一下。
我承认,这篇算是炫耀贴。
共7张。
计有陈绮贞的《还是会寂寞》、《让我想一想》、《吉他手》三张专辑和《after 17》EP一张。我的陈绮贞的专辑算是全了。EP只买《after 17》的考虑是:《after 17》和《小小校歌》两首都没有收入其他的专辑,而别的单曲或EP都不同形式地被各个专辑收编了,所以在知识产权合法占有上我圆满了。
另有张悬《my life will...》及《亲爱的,我还不知道》两张专辑。我已经买过大陆的引进版,再买的起因是《亲爱的,我还不知道》的引进版里被莫名其妙地阉了一首《嫁祸进行式》,而我又很不满意引进版里上海声像的粗制滥造。大陆的唱片做工啊,你叫我怎么支持你呢?
最后还有刘若英2001年的《收获》新歌+精选一张,2CD。这是我想买了两三年的了,只是每次有点钱的时候就发现有其他更急着要买的,所以她一直处在那个预备的位置。对刘若英来说,这张精选是一个时代的结束,从这之后,刘若英基本告别了一个有陈升或者滚石影子的状态,之后的奶茶变成了一个十分商业化的艺人。正如专辑的名字,那是一个收获。对我来说,刘若英就是一张精选集,而我想要的都在《收获》里。
废话不多,上图。
《让我想一想》,内页的特色是附了一页手稿纸,后来拆《还是会寂寞》的时候也发现了类似的。



《还是会寂寞》



《吉他手》


《after 17》,内页的特色在于陈绮贞在上面放了一些她1992年17岁时写的类似日记的话,而这些话和歌词都印在类似练习簿的纸头上。



《my life will...》


《亲爱的,我还不知道》


《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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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有强烈小农意识的乡下人的誓死不加入中国农民党的我,在周末理了发,没有别的要求,越短越好。冠冕的说法是要把受之父母的身体发肤多留点在国内,实际上显而易见的是想延长与下次理发当中的间隔,省点美刀。
我其实一直是以一个乡下人的姿态著称于世的。在故乡,作为外省山东人的第三代,被称为侉子;后来在沪读书,出生苏北的我自然不无意外地被归入乡下人地行列,加之在松江读书,乡下得无以复加。
现在 要去米国了。老有人问我去什么地方,什么学校,我都要进行很复杂地解释,最后没有耐心,就说是米国乡下。学校所在地其实就是一个县城,六万人口,州名又很土气,印第安纳,所以老有人问我是不是那边都是印第安人。其实这州不算太偏,比芝加哥还东边一个,本应该用中部时间,但是据说是为了节约日光,州议会决议使用美东时间,所以成为了使用美东时间最西边的州之一,晚上十点多还亮堂堂的,跟新疆一个感觉。
去米国乡下交通不方便,要转机,到了州府还要坐巴士。作为这辈子至今只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去首都时坐过一次图154的乡下人的我来说,在异国孤身一人地转机是一个挑战。
前两天我上豆瓣,想试试改常居地,发现豆瓣上找不到我要去的小县城,然后我在豆瓣的帮助里找到了如下这句话:“人口基础太少的城市,同城功能没有意义”。我又一次被边缘化了。
还好,我有些乡下人的有点,还算善良,还算淳朴,但有些怪异。比如,我从月前就开始祈求日食那天老天给我下雨,倾盆大雨的最好。我最近一看到日食的新闻就恶心,然后立即转台或者关网页。苍天不负有心人,传说明天真的要下雨。我戏说我这心态是乡下人不愿天狗把太阳吃掉的一种杞人忧天,其实我觉得我就是烦一切全民狂欢,以及一切媒体的煽风点火和夸大其词。什么500年一遇?如果我没记错,小学时候,漠河就有过一次日全食,我当时就在电视看过。有可能是上海这片500年一次,又不是地球500年一次,激动什么。明天就是能看到我也不出门。我就是自觉自愿地被边缘化。庸俗唯物论一点,每一秒的天空都是绝无仅有的,每一天都是新的练习。
乡下人还是有乡下人的坚持的。
其实乡下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要变成乡愿。通俗一点说,就是不要从赤子变成赤佬。
还有6天我就滚蛋了,以一个乡下人的身份去另一个国家当乡下人,pia pia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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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朋友跟我说卓越上的CD价格现在开始有点离谱。我说我好久都没在卓越上买东西了,这也意味着我好久没有买过引进版的CD了。
这时我突然想到那个SONY的CD WALKMAN,03年夏天高考后别人送的,现在已经半死不活了。口香糖电池没法充电了,只能靠着外接的5号 ,线控也有点失灵,机器上的按键更是全部宕机。只是,她还能听,我也不忍放弃她,总归她跟了我6年,经过一切的欢喜和伤心,没有比她久的了。
对即将开始的新生活慢慢开始有焦虑的情绪。比如焦虑我的鸟语过去是不是会担得起生活和学习,甚至焦虑我这个土鳖是不是能顺利完成转机和通关。不过一切都是空空的焦虑,车到山前必有路,或是活路,或是绝路。走一步算一步。
我在想是不是要把我的那堆CD带去美国。我这个对音色不是特别挑剔的人,将CD转成高比率的AAC放在硬盘里已经能满足了,所以把CD带在身边对我来说形式的意义大于实质。好像把一张张实体的音乐带着,会让我觉得那些我爱的歌手们与我同在。
王三表今天的博里说黑胶的封面是一个失落的艺术。对我这个没品味的人来说,艺术是什么我不懂,黑胶我也没见识过,我只有卡带和CD。我无法理解那些人对于音质和设备的偏执的追求,我记得有文章说,那样的所谓的差别是人耳分辨不出的,难道这世上真有《暗算》里那样耳聪的人?
不过对我来说,打开CD盒的那一刻活着打开歌词本的那一刻是一种幸福的感觉。我早说过,用心的歌词本是一个独立于音乐的作品。哪怕只是多写几行字。
早上看好久没看的全民最大党,蓝绿蜘蛛网单元最后的字幕打着“以上内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就雷同”。我很喜欢这个调调。就如《城市》CD盒里写的一句话:自由爱恨,只因荣幸。
活着就是荣幸,自由地活者,认识你,爱你或恨你,在这儿胡乱写,即使没人看,也是一件荣幸地事情。
扯远了。离飞机起飞还有15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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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谚说,迟来的正义非正义,不过我还是觉得有总比没有好。
最近一周,三样迟到的东西一起寄过来。
先是我穿学位服的毕业照,因为种种,两年之后才到我的手上,谢谢周硕士。估计有不少0309的同学没这张,我会扫下来,有需要的直接跟我联系好了。
接着是上月初落在南京的衣服,几次三番,鹏同学总算寄来。
今天,收到张悬的《城市》,签名版+预购礼。521就发的专辑,淘宝的店这周才发货。据说是签名会一直没安排得过来云云。不管了,完好收到就行,照样给好评,我这人其实很好说话的。
算算,我也有不少签名CD了。燕姿、绮贞、penny、杨乃文、张悬。好好收着,好好收着。
城市的预购礼是一个纯白封面的本子,内容都与张悬和Alegae去北京录音、表演有关。照片,Algae团员的手记,以及打了细细白格的黑页纸。翻几页,拍下来。
另外,那个,我想唱歌了,有兴趣的朋友请与我联系,我可以请,限上海。当然,如果你自费来上海找我唱歌,我也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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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字写的很丑,钢楷还是大三请rayray代考才过的,貌似是我最后一次作弊,那之后再也没有过。我也不知道我为啥要找人代考。其实这钢楷过不过都无所谓。可能是为了所谓的“圆满”吧?我到真的在这点上有点偏执。
字丑,所以字写出来的文章也丑。以前高中写作文还会矫情地写点看似装X地句子,现在写博,都是大白话,几乎口语,每句结尾十有八九是语气词,“了”之类的铺天盖地。因为我没逼自己写东 西,所有的话都是喷出来的,加上我打字的速度真的很快,基本是脑到手到。
我虽然不大会写东西,但是好坏还是看得出来的。我心中的好文章是要有节奏感的,读起来很顺畅,即使有长难句,读起来打点结,但只要顺下来之后还是会觉得这长难句写得好,写的有道理。以我这个标准来看,一气呵成的喷薄出来的文章是比较讨巧的。
当然,很多人的文章是会斟酌、酝酿很久的,比如那个著名的贾岛老先生的推敲的典故。但是我依然认为就算这样的文字也应该符合上面的节奏感和流畅度两个要求,这是最基本的。如果有实力,再加些漂亮的句子或是修辞就锦上添花了。不过这些词句要用的恰如其分,不能在一篇30分的作文上用一个90分的词,那样会有很恶心的感觉。
说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是因为在豆瓣九点上看到一篇东西,讲金曲奖的。文章先不管内容怎样,单是文字就让我看的发冏,原来九点首页的水准也就是这样。
这篇东西貌似还是个电台主持人写的(http://diliuwei.ycool.com/post.2442419.html),我这里就分析一下他的标题,正文更烂,我不想多说什么了。
1、标题叫做“台湾二十届金曲奖----回眸一望二十载,点滴思忖在心头”。最基本的,“台湾二十届金曲奖”,多别扭的一个短语,最基本也是“台湾第二十届金曲奖”,要是想读的顺一点,应该是“第二十届台湾金曲奖”吧?
2、我很烦一句话甚至一段话里出现两个以上相同的词,虽然我自己写东西也经常这样,但我最多也就是一段里重复一下,一个标题里的重复两个“二十”真的让人看着不开心。文章这个东西一是视觉,二是口感。就算他真的必须要用两个“二十”,又实在找不到同义词替换,照顾不了口感,那么前面一个用阿拉伯数字20,后面一个用“二十”也好,至少看的舒服。
3、最难受的是“思忖”这个词,我这辈子反正没在任何文章里用过这个词,实际上一分钟前我还不知道“忖”这个字怎么读。了解到读cǔn之后,就是觉得怎么那么地不顺。思忖这个词肯定有人用,肯定有人用的好,但是绝不是这样用。我十分怀疑这作者是在哪 边看过这个词,觉得很高级,就用了。想到新东方的老师说,写作文绝对不能用good、beautiful,要用就用 gorgeous。类似的,我还同样不爽正文第一段最后一句里的"大抵",又是一个不是真逼而装逼的用法。
不多说了。其实我也没资格说三道四的,我就是自爽自high一下下。闲来没事地喷薄,管他有没有人看,喷出来就开心了,就好睡觉了。这是一个排毒的过程,至于是不是养颜或者养颜我就不知道了,总不会是碍眼吧。
话说回来,喷薄的文章才叫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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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前天,小诺短说要是我在家就好了,新开的电影院买一赠一,不送不行。晚上我躺在床上数手指,发现,我跟所有的人单独看电影的次数都是1,无论男女,不知2这个数字会交给谁,小诺大概是最佳候选人。
说到2,一群人跟我说变二好看,可惜我不大想一个人花那么多钱跑到电影院,反正不看变二也不会变二。倒是听说有人出了电影院就想看看身边的汽车能不能变型,这才是变二了。
变一,是07年夏天,我在北京的最后一天看的。出来影院是倾城之雨,那天,北京还下了雪,七月雪。
我在看《痞子英雄》,已经到17集,小诺推荐的,很不错的剧。我起初依然动机不纯,只是为了张钧甯,我戏称她是最漂亮的张姓法科学生。我从《白色巨塔》就爱上她了,哈哈。后来发现张悬和张钧甯是好友,人以类聚。
早上去虹口打球,看到旁边的海报,晚上貌似是五月天的演唱会。怎么办,我连一场他们的live都没看过,却已经失了去看的动力。
终于找到了新的title图,这种尺寸的真难找,好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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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看娱乐新闻,说是7月4日的王若琳北京演唱会在开演前7天取消了。
官方说法是什么时间仓促,沟通不足,无法保证演出质量之类的。
我看《娱乐现场》采访演出主办方。主办方透露的消息是,准备办的时候王的唱片公司,也就是sony BMG说会有企业包场,等票务开始买票之后,出票很一般,只卖到三分之一,三千张左右。然后开演前,唱片公司说没包场了,于是主办方撑不住了,于是取消了。
我不懂得演出市场,不知道是不是每个演唱会都有包场之类的。反正我知道我看得那些演唱会,票子总归是很抢手的。
《娱乐现场》里说了我之前说的一件事,人家的最高价比五月天高两百多,最低也比五月天高。
据说,前天王小姐在上海的演唱会,上座率八成,让我猥琐地想到是不是上海有企业包场。
前几天,王小姐大言说:“当流行歌手很丢脸。”,然后又撇清说她没有抨击任何流行歌手,只是说她对现状很无奈和不自在。真能拗。我看不出前后两句有什么联系。
作独立的也没见过这么清高的。
别的不说了,你爹赚的钱都是赚在流行音乐上的,我记得俗的不能再俗的SOS的团名还是你爹取的呢。
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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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称流行音乐之王的MJ同志逝世了,很惭愧的是,我没有听过任何一首他的完整的歌,稍有点的认识甚至是在某些台湾综艺里的模仿节目。老毛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不过人死了表示一下哀悼还是必要的。
我不知道MJ同志有多伟大,反正现在媒体都一直唱赞歌来的。我眼见某些电视台几年前用很猎奇的眼光报道MJ的猥亵案来的。我发现,没有立场是媒体的通病,特别是对于娱乐的立场,政治方面倒是经常死硬死硬的。
前天金曲奖,跟朋友像个数百公里一起网络看直播,同时相互文字点评,嬉笑怒骂,还是很开心的。
焦点之一是高调的梁静茹小姐。梁小姐对最佳国语女歌手“志在必得”连续好几年了,且每年都给出很高调的姿态。去年就不提了,大家都看到了蔡健雅得奖前后她明显的落差。今年又弄出了个男友出来,还有订婚戒指。最后陈珊妮得奖后,表情依旧很囧。
我对梁静茹个人没有任何意见,我年轻的时候也一度很喜欢过,我还买过她的正版CD,只是我三年来不听她的新歌了。我的耳朵和心里也都不适合听她那种类型的情歌。然后,我个人的感受是,我不喜欢很高调的人,特别是很高调的公众人物。我总觉得低调也会很耀眼,所谓低调奢华,高调奢侈么。老江说过,闷声发大财,此言得之。所以我开始有点烦梁小姐的一些调调。对不起广大fish小姐的歌迷了,欢迎拍砖。
不过金曲奖还是有苦劳奖的,梁小姐再等等吧,蔡小姐前年不就苦到了么。其实我倒是希望范玮琪得一次,她的歌没得挑的。
今年另一个让我爽的事情,王若琳小姐没得新人奖,人家还很大牌地没出席,跟周、王二位巨星一样。所以在宣布名单的时候,用了个照片,并且依然是那张很欠揍的侧面头像。转载一则子木北水同学前天下午的一则短信:我是在很讨厌王若琳,我在逛超市,放她的专辑,至讨厌。
最佳新人如我所愿地给了卢广仲。不多说,我真的很爱他复古装束以及说笑腼腆的调调,我更爱一百种生活。唱歌就是要自然,不扭捏,不故作姿态。
男女歌手,给谁其实都不意外,今年没有谁特别突出。也没有谁我特别愿意让他/她得。陈奕迅在专辑得奖里说,一百种生活是他心里的最佳专辑,真大气。
今年的金曲奖是20届,作了不少回顾。让我映像比较深的是,那英竟然得过最佳作词人(心酸的浪漫)、绮贞为小虎的眼泪以及王菲哪年的感言:“我会唱歌,这个我知道。所以对于金曲奖评委的肯定,我也给与充分的肯定”。当然,最欠扁的感言是获得最佳女歌手的杂技演员蔡小姐的:“谢谢不看好我的人,你们的打击让我很努力。”,真欠扁。
再说几句跟金曲无关的事情。
我花了两天看完了《无敌珊宝妹》(此处停顿10分钟给各位鄙视)。恩,很烂的编剧。我是为了看郭采洁和小梁的。那天看康熙我突然觉得郭采洁某个角度十分像当年的范晓萱,然后很自然,不做作,我喜欢,管她演过什么呢,嘿嘿。
关于郭采洁还有些小故事。燕姿离开华纳时候的那张4CD+1DVD+写真书+限量胶片的限量大精选里,没有燕姿出现的《雨天》的MV和加长版的音乐电影的女主角就是郭采洁,那还是快四年前的事情了,好快阿,我还记得那里面她唱歌的样子,跟现在差好多。
然后,看金曲时候,跟朋友聊起我看珊宝妹的事情,我我说她身边还有张郭采洁的DVD,她说在她那里呢,什么时候还我。
那张DVD就是精选里的那张。我说再说吧,反正不能让这个精选分居,到时候全送你也行。
明年的金曲会很热闹,张悬、陈绮贞、戴佩妮(或许还有燕姿)都出了新专辑了。
明年此时,不知道人在何处。







































